深圳河蜿蜒西流,汇入南海。罗湖桥横跨深圳河,连通港澳。它见证着历史的变迁,见证着罗湖海关与深圳特区共同成长的二十五年。作为中国最大的旅客进出境口岸,罗湖口岸闻名遐迩。这里年进出境旅客一直占全国各口岸过境总人数的三分之一,日均24万人次,单日数量最高记录达39万人次,客流量之大堪称“世界前列”。
罗湖海关就驻守在这里。
在海关系统流传着这样一句话:中国海关的改革是从旅检制度改革开始的,旅检制度的改革是从九龙海关(深圳海关前身)开始的,而九龙海关的改革则发轫于罗湖桥边。
罗湖桥的足迹

四十年代罗湖桥

目前现代化密封式罗湖人行桥
罗湖桥,过去只是深圳河上的一道独木桥,方便当地农民进出耕作。“鸦片战争”以后,随着不平等条约的签订,香港被割据,罗湖桥也成为横跨两个“世界”的一道特殊桥梁。设在罗湖桥头的九龙海关,过去只在火车站旁边设一条狭窄简陋的通道。设备落后,查验方法也落后,检查木箱,靠拿木钻进去探;行李输送带,靠人力去摇;检查人身,靠关进房子里,剥光衣服;征收关税,靠人工计算、抄单,一份税单几道工序,最快也得半小时……
60—70年代的罗湖桥,南岸桥头边,是一大片坟地,密密麻麻的墓碑,遮盖着半个山岗。一些港澳同胞、海外华侨,在海外飘零了大半生,临终时嘱咐子孙,将尸骨葬于深圳河边,望着自己的故土。在“以阶级斗争为纲”、“大搞政治边防”的政治口号下,河两岸森严壁垒,不但架起了铁丝网,连河边的野草树木也常被烧光,以防越境者匿藏。罗湖桥从早到晚冷冷清清,稀稀拉拉的几个客人从桥上走过,然后零零落落地消逝在泥泞的小路上。到了傍晚,不时有野鸭子扑啦啦从桥边的芦苇丛中飞起。
60年代内地经济困难,入境的港澳同胞为接济内地亲友,他们携带的多是大米、面粉、生油,甚至晒干了的饭团。以后随着内地经济的复苏,他们带的食品逐渐变为罐头、奶粉、鱼干、高级糖果,到了70年代,人们带的多是衣服布料,80年代带的则几乎全是家用电器了。60—70年代聚集罗湖桥头迎候港澳客人的乡亲,都是扛扁担、带网袋,翘首等待。“财神”一到,众星捧月,大包小包争着提,抢着扛,一片拥挤与忙乱。
改革,没有停止过

建国初期排队过关人龙

二十一世纪旅客过关情景
罗湖海关的前身是九龙海关行李监管处,直至1987年,才正式命名为罗湖海关。伴随着改革开放的大潮,罗湖人从没有停止过改革创新的步伐。
改革开放前的每年春节,罗湖口岸前人山人海。那时的海关检查采取的是“人人过筛,件件开包”细查细验的方式,这不仅令到不少旅客发出“深圳深圳,一过关心就震”的感慨,海关本身也需要大费周章地抽调全关关员,通宵达旦地验放回乡旅客,甚至连部分家属也被派到了一线现场帮忙。海关成了名副其实的“关卡”。
深圳特区建立后,深港两地交往日益频繁,罗湖口岸的旅客也迅猛增加,排几个小时的队过关已经明显不能适应形势的发展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海关在罗湖桥头拉开了旅检改革的序幕:
1980年设立“应税通道”与“免税通道”,旅客可根据自己所携带的行李物品是否需要完税的情况,选择通道过关。此外,又在“免税通道”中设立一条快道,供没有携带行李的旅客快速通过。出境通道设置了3条通道:一条是“口头核对通道”,供行李简单的旅客通过,检查员口询重点物品后签字放行;一条是“一般查验通道”,供行李较多的旅客通过,经检查员口询和适当抽查后放行;另一条是“重点检查通道”,挑选行李超量和形迹可疑的旅客从该通道通过,检查员有针对性地行检查。上述做法,方便了大多数旅客,加快了验放速度。
到1982年,鉴于入境旅客中走免税通道的占了80%,为方便这类旅客过关,罗湖海关实行“申报”、“过机”、“抽查”的“三线一条龙”的检查方法。即设置专用申报台,负责接受申报、审证和核对重点物品;然后将旅客行李全部物品经物品扫描机检查;如发现问题或调研员认为可疑的,方予开包检查,抽查人数一般在10%以下。这一改革,确立了技术检查在整个查验工作中的重要位置,实现了从手工检查到以技术检查为主的转变,适应了业务发展的需要。
(责任编辑:郭彩萍)